
我这辈子最荒唐的事,是为了争夺车间小组长的位置,在全单位大会上跟老张拍了桌子。那年我32岁,攥着五年劳模奖状,觉得整个车间离了我就得停转。老张比我大十岁,手上全是老茧,平时话不多炒股10倍杠杆软件,但那天他红着眼吼:"你以为这是你家开的?"后来我赢了炒股10倍杠杆软件,却发现每天要多签八份报表,手下三个新人总捅娄子,连女儿生日都爽约了三次。
四十岁那年公司裁员,我抱着纸箱站在楼下,看见老张在门卫室喝茶。他退休后返聘当保安,见我来就递烟:"当年你非要争的位置,现在给刚毕业的小孩坐了。"阳光穿过他花白的头发,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他教我修机床时,手上的烫伤像极了地图上的河流。那天我们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半包烟,谁都没提当年的争执。
现在我每天五点起床,给社区的老花镜修配点开门。上周有个老太太拿来副眼镜,镜片裂了道缝,镜腿缠着胶布。她说这是老伴生前用的,当年在厂里当技术员,总戴着它画图纸。我花了两个小时修好,没收钱。老太太走的时候说:"人啊,年轻时总觉得要抓住点什么,到老了才知道,最该抓住的是日子本身。"
上个月女儿带外孙来,小家伙翻出我压箱底的奖状,问我这是什么。我说是爷爷年轻时跟人较劲的证据。他似懂非懂地说:"爷爷现在不跟人吵架了。"我摸摸他的头,看见窗外的玉兰开得正好,想起老张说过的话:"生命不是竞赛,是场旅行。"原来所谓放下,不是认输,是终于明白有些风景,只能慢慢走才能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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