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张浩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。他穿着熨帖的西装,端着酒杯朝我走过来时,我以为是电视剧里的情节照进了现实。他说自己做建材生意,父母是大学教授,说话时总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认识第三周,他捧着99朵玫瑰在公司楼下求婚,同事们的起哄声里,我点头的手都在抖。现在想想,那不是幸福的颤抖,是命运给我敲响的警钟。
婚礼办得仓促但体面。他坚持要全款买婚房,说不能让我受委屈。我把工作五年攒的12万嫁妆拿出来,又跟闺蜜借了8万,凑够了首付。搬进新家那天配资炒股安全平台查询,他从背后抱住我配资炒股安全平台查询,说要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可婚后第二十八天,我在他西装内袋发现了一张催款通知单——50万,民间借贷,月息3分。我拿着单子的手抖得像筛糠,冲进书房时,他正对着电脑屏幕冷笑。
“这钱是怎么回事?”我把通知单拍在桌上,声音都劈叉了。他头也没抬:“生意周转,下个月就还。”我追问细节,他突然拍案而起:“你懂什么!当初要不是看你长得还行,工作稳定,你以为我会娶个二手货?”那三个字像淬毒的冰锥扎进我心口。我离过一次婚没错,但那是因为前夫家暴,我净身出户。这些事我早跟他坦白过,他当时还心疼地说我受了委屈。
那晚我在客厅坐了通宵。晨光熹微时,我看着这个住了不到一个月的“家”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衣柜里他的衬衫还挂得整整齐齐,梳妆台上的情侣杯还沾着牙膏沫,可那个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,此刻正在卧室鼾声如雷。我打开手机备忘录,把陪嫁清单、借款记录、催款单照片一一存好,然后开始收拾行李。
当我拖着三个行李箱走到门口时,他终于被吵醒了。倚着门框冷笑:“怎么?要回娘家告状?告诉你,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,你一分钱别想拿走。”我没回头,只是轻轻带上了门。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,我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三百块现金,突然想起闺蜜当初劝我的话:“闪婚就像拆盲盒,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惊喜还是炸弹?”
现在我租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,白天在便利店打工,晚上做线上客服。上周收到法院传票,他把我告了,说那8万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。开庭那天,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走进法庭,看着被告席上西装革履的他,突然觉得特别可笑。法官问我有什么诉求,我说:“我只要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前几天刷到他的朋友圈,换了新头像,搂着个年轻女孩站在我们曾经的婚房里。下面有人评论:“张总又换新女朋友啦?”他回复:“那当然,这次找了个干净的。”我盯着屏幕笑出了眼泪,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阳光从出租屋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我刚发的工资条上——虽然不多,但每一分都干干净净。
现在我终于明白,好的婚姻不是赌来的,是等出来的。那些急着要结果的感情,往往都藏着坑。我把这段经历写出来,不是想卖惨,只是想告诉所有姐妹:结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,别让一时的感动,毁了一辈子的幸福。毕竟,我们值得被好好对待,而不是被人用“二手货”三个字践踏尊严。
昨天便利店来了个新同事,是个爱笑的男生。他看到我在啃面包,默默递过来一瓶热牛奶。也许生活不会一直糟糕下去吧,就像这瓶牛奶,虽然简单,却暖得人心头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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